我出差結束後提早回來,發現我妹妹、她的丈夫和他的父母正在把我的房子拆得亂七八糟,好像這房子本來就是他們的一樣。我問他們在做什麼時,他們笑了,但不到二十四小時後,我妹妹慌張地打電話問為什麼警察包圍了房子。
當凡妮莎·卡特在德州普萊諾打開她的前 接著一個男聲喊道:「把切磚的人帶進來。」 凡妮莎停下腳步。 空氣中微微飄揚著塵埃。廚房裡飄來一股刺鼻的黏著劑化學味。她慢慢向前走,高跟鞋在硬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,轉過了轉角。 她的廚房已經被拆得半毀。 櫥櫃門被拆下,堆放在牆邊。檯面覆蓋塑膠。水槽管線暴露出來。水桶、工具和破損的地板到處都是。再往前,穿過短走廊,她看到浴室門敞開著,馬桶完全拆除,像垃圾一樣靜靜地躺在浴缸裡。 三個穿著工作服的男人抬頭看了看。 站在中間,手裡拿著速食杯,笑得像是屬於這裡的,是她的妹妹梅麗莎·格蘭特。 梅麗莎的丈夫托德靠在廚房島架上,雙臂交叉。客廳那邊坐著托德的父母法蘭克和洛蕾塔,帶著一種輕鬆享受別人大膽行為的輕鬆愉悅地看著這場混亂。 整整一秒鐘沒有人說話。 然後梅麗莎眨了眨眼,說:「你怎麼回來了?」 凡妮莎放下行李箱。「我住在這裡。」 托德竟然笑了。 梅麗莎揮了揮手,彷彿在澄清誤會。「我們搬進去前正在整修。」 凡妮莎看著她。「之前什麼?」 「要靠近了,」梅莉莎重複,這次語氣慢了些,彷彿問題出在凡妮莎的聽力。「你幾乎不在家。我們談過需要更多空間。Todd的租約快到期了。這最合理。」 凡妮莎盯著被拆除的廚房、被毀壞的浴室,還有承包商現在假裝沒聽見。 「你把這件事弄成這樣,」她說,「對我家?」 托德的母親從沙發上輕笑。「嗯,反正也該更新一下。」 托德咧嘴笑了。「你應該感謝我們。這地方很老舊。」…